我的嘴太忙了,只能开心地含糊哼哼。大帝的情绪也在高涨,似乎在挣扎着不让腿夹到我,我不得不掐着他的腿根防止我被两条短腿箍到脑袋缺氧、或者被尖尖的爪子划破相。他的表现似乎说明他相当喜欢我这样做……我为我的舌头能进到的深度感到惊讶,我的动作多么下流,他的反应是多么性感……我感觉自己下半身又有升旗的趋势了,不如说今天我身体就该拒绝不应期的存在。
"啊——操、没错。哈——"
我不必抬头看他的表情——大帝从不吝啬发出引人注目的声音,就算在此刻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我为此感到沉醉。而我能察觉到自己贪得无厌……我想让他溃不成军。我尽力发挥着种族优点,让我的舌头加快舔弄频率,整张脸贴紧他的身体晃动。他的穴口渐渐肿胀到几乎能夹住我的舌头,有什么构造在朝我的嘴推挤;我吮吸着,刻意的动作发出啧啧水声,大帝揪住我头顶的耳廓和头发,他大幅度动着腰,身体冲我压来——
我一时间溺在洁白冰屑一般的羽毛海洋里,头晕目眩缺氧了一会儿。耳廓在被松开之后还有点酸痛的余韵,我发觉自己舌尖和周边一片羽毛都挂着浊液……原来大帝先生的高潮射精就是这样发生的……我咽了一下,咂咂嘴抬头。大帝带着些许迷蒙冲我笑着。
"不赖啊,小子。"
我又一次摇起尾巴。大帝把我拉起来,引我坐回到沙发。我凌乱的浴袍全数滑倒了地板上,脑子还沉浸在目眩神迷里,他再一次翻身跨到我身上,距离近到我几乎能看清他下巴上羽毛的绒边,他的低喘喷在我跟前,我从他的墨镜反光里看到自己期待的眼神。
"看在你舌头表现不错的份儿上,给你点奖励?"
我点点头,虽然不是很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大帝跨着我大腿站立、湿乎乎的尾根若有若无蹭到我摇晃的下体,这完完全全已经是在明示了吧……然而大帝接下来的动作,是把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小块点心塞进了我嘴里。我有点困惑地咬开它:啊,是酒心巧克力。我其实挺喜欢巧克力,可可碱对佩洛来说有点低配尼古丁的意思,劲头和有害程度都没那么大,但味道更值得享受。
大帝接着偏头过来咬我的嘴——我半天才意识到那应该是亲吻,他扣住我的后脑勺,带刺的舌头搅进来,跟融化的夹心浆液一起在我嘴里流淌。我下意识回应,但我的笨拙让牙嗑到了坚硬的鸟喙,巧克力从嘴边漏出去不少——好吧,构造不同的嘴协调起来是件相当费劲的事,不过放任大帝来掌控和主导一定是完全正确的做法,我于是闭眼放弃了一切动作,晕乎乎地沉溺进感官里。他的吻就像他的唱词那样颇具侵略性,也同样显得懒洋洋和从容。我脸涨得发烫,下体涨得发疼,喉咙无意识地发出咕噜声;巧克力的甜味之余,我在他嘴里尝到我自己精液的味道……我相信他也能在我嘴里尝到他自己的……天啊,我进屋之后五分钟就跟他互相口了对方,我如梦初醒般突然想到了这件事的疯狂程度;而现在才来一个充满情欲的吻,他用舌头操着我的嘴……这才是奖励的真正内容吗?
"…啧,怎么回事,就算一条鳞也比你更会亲吻。你刚才那么会伸的舌头是抽筋了吗?"他松开了我,鄙夷道,但与此同时尾根确凿无疑继续磨蹭我越发精神的下体。"嗯哼,还是太年轻,你的返场倒没让我等太久。知道跟男人玩耍的好处是什么吗——你们那些原始的本能,欲望,随便什么,永远能被器官泄露得一览无余,直挺挺下流到一副几乎能喊出声来的架势……哈。"他后撤了一点,抬起一只脚爪踩了踩我的家伙;我抽搐了一下,但更加兴致高涨了,我试探地拥住他的后背,一路下滑摸到了他的屁股,想把他重新拉向自己。他皱眉笑出声,"够猴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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