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先生……不也,等不及了?"我喘着气说,发现自己气息不稳吐字不清,嗓子也比我以为的要嘶哑得多,略略发抖的模样仿佛像是我才是即将要挨操的那个;然而事实是,企鹅哼了一声撑在我胸口,下身的穴口抵住我的家伙一下就沉了下去、直到结的位置为止。我一时为自己的阴茎消失在一片白花花羽毛里的景象感到吃惊不已。

        "……嘿,别忘了呼吸,小子?"

        大帝抬手拍拍我的脸,我发出卡住一般的声音,把无意识憋住的一口气吐出去。他好沉,身子实在是太软也太暖和了,他肚子上的毛发蹭到了我的肚脐……我带着他挪了一下胯,听到他闷哼一声。

        "大-大帝先生?疼吗?"

        "……要让我疼到叫出来…你这枪还远不够格。呃。"他喘着,身体内部紧紧包裹着我蠕动,"不过说真的你还挺他妈的舒服,操。不继续动?"

        他才不想等我回答,话间已经支着身体保持一个角度慢慢动了起来,我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分身被他的体温吞吐,羽毛扫着我的皮肤,润滑在我们之间的只有方才我的唾液和大帝自己的精液……这该死的火辣又美妙。我小幅度顶胯跟上他的节奏,他满意地夸了句"这才像话",挪动胳膊扶住我的肩膀,偏头把喘息和脏话压在我耳边,听起来满足而不带多少克制;我还能听到他帽子与墨镜的连接处轻声作响——它们居然还能在他脸上待得那么稳。

        我在动作中沉浮呻吟,我的手放在他的臀部,却一直被他带着动,好像有些尴尬。于是我滑动手指摸上他毛绒绒的背部,又顺着脊柱一路滑下,接近厚厚的尾基部,然后——神使鬼差地——我用了点力气拢着那一片软肉向尾尖方向捏动了一下。大帝像有电流窜过身体那样立刻弹了一下,仰起了头。

        "您-您这里很敏感?"

        "…你就拿定了这么想吧,还有必要问出来?呵——"他缓了一口气,颤抖着尾巴高高抬起臀部,将要拔出来的瞬间而又从头一口气吃到底。他连着来了好几下,我一时间又是只能嘶嘶吸气,这样故意的刺激是不是可以看做他对我刚才唐突出手的报复?这个念头让我一下觉得他可爱得令人发狂,我兴致盎然愈加大胆,轻轻继续捏弄他的尾根,感到大帝下身的甬道随着我的动作痉挛收缩,而他的声音……怎么说好呢,似乎有了些"原始"的味道,有什么仿若羽兽急促鸣叫般的可爱声音夹杂在他沙哑的喉音里……

        我一直挤在沙发靠背上的背突然滑了一下,失去平衡往旁边倒下去,我滑出大帝的身体,拧巴的姿势和崴到的尾巴让我一时间龇牙咧嘴。大帝被小插曲打断狠狠啧了一声,我乱七八糟道着歉想起身,而他只是边吐着脏话边把我按回去,拿脚爪把我踢成稍微合适的位置,继续骑了上来。快感的浪潮很快续上,而现在的我真的躺平了,只能做到边喘气边虚虚地扶着大帝的腰,他几乎是在我身上激烈地跃动,屁股软肉一下下撞向我的腿,尾巴左右磨蹭,毫不吝啬让舒服的声音和粗口从嘴边大声溜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