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从容了很多,大概吧。我低头把鼻子拱进他腹部的蓬松羽毛,抵在松软的皮肉间深深吸气,他身上的气味除了长期浸淫的烟酒气味还有些让人觉得堪称凌冽的气息,而仔细嗅闻又觉得那变成了羽毛之间令人温暖安心的气味。我让舌头濡湿那些羽毛,感受着大帝的呼吸微动往下舔……然后略微疑惑了两秒。

        "怎么?"

        "呃,您的……"

        "身体构造比较特别。没什么好讲的,你们有时候不也同族个体之间差异很大吗。"

        "噢……"我稍微有点破灭,我本来还完全做好了把自己屁股给出去的打算,刚刚检查的时候不也看过……

        "怎么,一想到不会被操居然还失望了?"他直白地看穿我并给予嘲笑,"倒也不是做不到——喏,那边拐过去有放玩具的地方。"

        "不要。"我仗着酒劲儿——就当两口也有劲儿吧——突然就耍起任性起来,"我就是想要跟大帝先生零距离接触才许下这个愿望的。任何可能隔在我们之间的东西我-我都不接受。"

        "嚯。这不是很有想法的吗。"他拍拍我的头——我忍不住开心地咕哝了几声,"正好,我也觉得今天用上塑胶会显得无趣。闲话就到这吧,showmewhatyougot。"

        得到鼓励的我架起他,试探地往企鹅尾根那唯一的小口里探出舌尖。温度、湿润、弹软以及略带咸腥的味道一同缠绕在我舌头上,感觉起来……非常亲密。我听到大帝发出轻声叹息,于是跟随他的反应动作着,舌尖在那些时而紧绷的黏膜之间舔弄划圈,不时退出一会儿、只将舌面贴住充血的入口挤压、磨蹭。大帝先生发出的声音开始变得不连贯,我听到了他的喉音,他抓住了我头顶的耳朵,又松开、安慰似的揉一揉它们。

        "呃……等下。对,嗯哼……你很有一套嘛,就第一次面对这样伟大完美的身体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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