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一声终于不是平的了。哑的,碎的,带着一整晚压住的所有东西。
然后她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在子宫口正中。不是凉的——是冰的。三千年存下来的冰精液,等着给第一个人。顾筠的子宫口被这股冰精液一浇——不是冷,是烫。冷到极致触发的不是降温,是灼烧。她从腰椎到后脑被人用一把冰火同时烙了一遍。
「嘶——!!」不是「啊」,是「嘶」。被冰烫到的声音。她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褥子,抓着玄霜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冷白的皮肤里。
第二股。更冰。灌进子宫口深处的时候顾筠的暗金瞳孔直接从淡金炸成了亮金——虹膜上那圈仅剩的紫色薄边消失了。「——玄霜!」她叫了名字。不是「殿下」的回声。在高潮的最顶上叫了她的名字。
第三股。温了些。三股灌完,子宫口已经被冰精和热蜜混成了一圈冰火各半的浆。顾筠的腰慢慢落回褥子上。抓着玄霜手腕的那只手也慢慢松了——不是松脱,是放平。指腹还贴在玄霜的腕脉上,感到那根脉搏在她的指尖底下跳得很快。不是平时的速度。是玄霜的速度。三千年来第一次被人摸到的速度。
玄霜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额头还抵在顾筠的锁骨中间,每次呼气都拂在那片皮肤上,凉丝丝的。顾筠把另一只手从她后脑上移下来,放在她背上。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凉的。但贴了一会儿就暖了。
过了很久,玄霜撑起来。暗紫的眼珠看着顾筠——表面那层极薄的湿光还在。「殿下。」声音恢复了一半的平,另一半是哑的。
她缓缓退出来。冷白色的肉棒上裹着一层淡紫色的浆——暗紫龟头的颜色渗进了浆液里。她用指腹从柱身上刮下来一点,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嘬干净。没有说甜。但嘬完之后看了顾筠一眼——这一眼比「甜」字说了更多。
然后她低下头,把顾筠从被子里托起来。一只手穿膝弯,一只手托后腰。凉的。但顾筠已经适应了——被这双手托了一整天,她的身体已经认得了这个温度。她把头靠在玄霜肩上,眼睛半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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