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洗一下。」玄霜说。
浴池在走廊尽头。龙池的水是恒温的——龙脉余热从池底往上蒸,水面永远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汽。玄霜在池边跪下来,把顾筠放进水里。后腰先碰到水面,然后腿弯,然后肩背。温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顾筠轻轻「嗯」了一声——被冰精液灌过的子宫口正在温水里慢慢松下来。
玄霜跪在池边,把袖子挽到肘弯以上。露出来的小臂冷白,在浴池的白汽里像一截还没化开的冰。她掬了一捧水,从顾筠的锁骨往下浇。然后把指尖贴在顾筠大腿内侧——不是冷,是温。手在热水里浸了片刻,已经和池水一个温度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把高潮后留在皮肤上的淡紫色残浆一一洗掉。洗完腿,她把掌心贴在顾筠的小腹上——子宫正上方。水是热的,手是温的,两样暖意同时从外往里渗,把子宫口那一圈冰火各半的余浆慢慢化开。
「舒服吗。」
「嗯——」顾筠的声音已经不是喘了。是泡软了的声音。
玄霜把她从浴池里托出来,用干帕子擦身——从锁骨到腿根到脚踝,每一寸都擦干了。然后取出一件干的素白里衣替她穿好,系好衣带,再披了一件外袍。
托回寝殿的时候,榻上的褥子已经换过了。玄霜在她泡浴池的时候回来换的——湿褥抽走,干褥铺好。被子干的那一面朝上,枕头拍松了放在原位,榻脚的软鞋鞋尖朝外摆正,矮柜上放了一杯新水。
她把顾筠放进被子里,被子从肩膀裹到脚。然后直起身,站在榻边低头看着顾筠。
「玄霜。」顾筠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玄霜没有动。守了三千年的门,从来没有人在她守夜的时候对她说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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