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声音哑了。不是那个从嗓子底里被裹出来的「殿下」——是另一个。更碎,更薄,像是从裂缝里漏出来的。她俯下来,把额头抵在顾筠的锁骨中间,肩在抖。
顾筠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脑上。黑发凉丝丝的,发丝间的紫光缠在她指缝里。她把手指插进那条散开的黑发里,从发顶往下顺——力道很轻,从不拉扯。一模一样的力道。和素衣那次一样,和竹林里那次一样。她记不住这些力道——是身子自己记住的。
玄霜的肩抖了更明显的一下。然后她抬起身。眼眶没有红,但暗紫的眼珠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湿光,不是泪,是没流出来的东西。
腰重新开始动。幅度小,速度匀——均匀到像在垛口后面踱步。冷肉棒在小穴内壁里进出的节奏和她的守夜一样——不赶,不停。退到龟头含在穴口内侧,进到龟头贴上子宫口。顾筠的叫声被这个节奏压成了一声一声拖长的闷哼——「嗯——嗯——嗯——」。不是冲刺,是被均匀的凉热交替一浪一浪往深处带。每浪过来的时候她抓着玄霜手腕的那只手就紧一下,每浪退开的时候又松一下。
「殿下。」她一边动一边叫。每进一下叫一声。「殿下。殿下。殿下。」三声。每一声都和腰胯叠在一起——送进去的时候叫,退出来的时候停,再送的时候又叫。
「在——在——」顾筠应着。每一声都从闷哼里挤出来,碎得不成句,但应了。三声全应了。
子宫口在持续的冷贴和脉冲对抗中开始主动往龟头上裹。先是松松地贴,然后越贴越紧。顾筠感觉得到——子宫口在动。不是被动的抽搐,是主动的收缩。那一圈嫩肉在主动去含那颗冰凉的暗紫龟头。她的身体在替她接受这个人——不是适应冷,是主动去裹冷。
「玄霜——它在——它在含你——」
「嗯。」玄霜应着。「玄霜知道。」
子宫口裹住了。一整圈滚烫的嫩肉把暗紫龟头完完整整地裹在正中央,死死地箍在龟头冠那一圈弧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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