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指夹住奶头揉捏,男人的气息逼近,耳畔火热的气息让少年打了个激灵,内心却又期待无比。有本事,你就操死我。

        下一秒,龟头就顶在穴口前打滑旋转,却怎么也不肯深入。

        空虚和瘙痒齐齐从身体深处涌来,白皙的腿忍不住合拢,将男人的鸡巴夹住:“快点……快点进来……”

        贺凉州感受到吸咬自己的媚肉,呼吸发紧,狠狠抓紧手心的乳肉,爽得少年情不自禁拱起腰背。

        “说,你刚才到底想的是谁!”

        “不……不知道,是……是老公……啊……”

        贺凉州不依不饶地追问:“老公是谁?”

        穴口痒得浑身发抖,白庭之终于自暴自弃般地开口:“是你……是你,老公……老公快来操我……不行了……好痒……”

        贺凉州眸色一沉,如果说刚才他还有半分犹豫,那么此刻他就恨不得操死身下的小家伙,腰臀下沉,健壮炽热的鸡巴毫不留情刺入了少年湿嫩的花壁内。

        吊了这么久的胃口,贺凉州感觉自己对少年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刚才看着他自慰的时候差点就一泄如注,现下被湿滑柔嫩的媚肉一圈圈包拢,紧夹,男人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子,他马眼嗡张,几乎是立刻就想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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