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挺身,克制着继续往里面顶了顶,直到撞上某处才停下来。
气息粗沉地望着少年,想到此刻占有他身体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贺凉州阴郁的心情总算好了些,心满意足地俯下身,在他耳畔柔声诱哄:“现在该叫我什么?”
整个甬道被强壮高温的肉棒填满,酸流一波波向身体各处流窜,白庭之贪婪地索求更多。
反正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再叫几声算什么。
“老公,嗯……老公……”
贺凉州捏着他纤细的腰身,终于开始动作,粗大的肉棒青筋暴突,龟棱肥厚,将内里的媚肉重重往里推送,又勾着外拉,少年四肢一阵一阵的颤抖,浑身软得跟滩水一样。
“真乖。”
男人咬上少年的锁骨,留下吻痕后才松开。这个位置格外明显,明天观源一定会发现。
“别……别在这里……”
白庭之也察觉到异样,他挣扎着扭动身子,喉咙里的声音却酥软骚媚,被男人大手禁锢的双腿不时踢荡着似乎在排斥大鸡巴,却一次又一次无意间将鸡巴吃得更深,狭窄的宫口像一张张小嘴,一嘬一嘬将龟头往更深处拉,一举一动无一不在撩拨男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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