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子二人。
贺观源清冷俊美的面庞上沾满了细密的汗珠,饥渴地盯着白庭之。
这样的幻想比烈性春药更加刺激,白庭之浑身颤抖着,又一次到了高潮。
还没等他清醒过来,贺凉州就眯着眼睛,将他的脸掰过来,嗓音低沉:“你刚才在想什么?”
白庭之一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无意间的呻吟。
“嗯……老公,后面被插得好舒服,前面……前面也要,也要给老公含鸡巴……唔……嗯……”
“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年恼羞成怒,雪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唇色越发绯丽,无形中散发着惑人气息。
贺凉州目光阴鹜:“你是在想我和观源一起操你,是不是?!”
白庭之脸上浮现出慌乱的神色,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当然不是,我想的是观源和我的舍友,一起操我。”
贺凉州怒极反笑,看来这婊子还是不听话得很,上次接连几日的操弄还是没让他得到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