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喝多了。”沈酌说,“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挡。”
高岭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他喝多了,站在那跟您说话,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酌姐。”高岭的声音沉了半度,“上次的事您忘了?他亲您的时候也是喝了酒。”
“那是两回事。”
“是一回事。”高岭说,“他每次靠近您都是借着酒。您每次都当没事发生,他下次就敢做得更过。”
沈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没说话。
高岭继续说:“赵行一不是郑炀。郑炀知道分寸,赵行一不一样。您给他工作,他就觉得是您心软。您跟他开会,他觉得是您给他机会。您今天挡了他的酒,他肯定又觉得是您心疼他。您做的每一件事他都往那个方向理解。”
“他往哪个方向理解是他的事。”沈酌睁开眼,“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高岭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破天荒有一丝情绪,淡淡的嘲讽,“所以他亲您的时候您不躲,您还给专门找周教授给他做项目。”
沈酌没有接话。她转头看着窗外,路边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跑。她沉默了很长一段路才又开口,“高岭,陈书记上周给我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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