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穴口。「嗯....」不是被冰到的嘶,不是被胀到的闷哼,是舒服。从穴口到深处那一整段嫩肉被一根和自己体温一样的肉棒缓缓撑开,像一块刚好缺了这个形状的地方被补上了。顾筠的腿根没有抖,腰没有弓,只是慢慢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瑶光进得比之前任何人都顺畅——没有温差需要适应,没有收紧需要等嫩肉松开。她一边往里走一边看着顾筠的脸:眉头没有锁,下唇没有咬,呼吸碎了但碎的底下是软的。

        「今天你里面比之前都软。」金色十字慢悠悠转了一格。「青黛进来时穴口收了两息。丹曦进来时中段嫩肉缩了好几下。素衣进来时整条里面起了微颤。玄霜进来时穴口被冰到缩了好一阵。」她把之前四个人的记录全报了一遍,语调平静。然后低头看着交合处——自己的暖肉色肉棒正在顾筠的嫩唇之间缓缓往里走。嫩肉裹着柱身,温温软软地含着,没有收紧,没有微颤。

        「这次没有。」金色十字慢慢转了一格。她看了好一会儿,抬起眼。「顾筠。」叫了名字。

        龟头走到最深处,贴住了子宫口。

        和之前四个人都不一样。青黛第一次贴住时子宫口紧得像一道没开过的门。丹曦第一次贴住时子宫口被烫得缩了一下。素衣第一次贴住时子宫口被凉意激得往外漾了一圈脉冲。玄霜第一次贴住时子宫口被冰得炸了防御。瑶光贴住时——子宫口只是贴回来。不推不拉,就只是贴着。

        「嗡。」

        脉冲从子宫口正中心慢慢往外漾——不是往脊柱冲,不是往瞳孔炸,是往小腹深处散。像一滴温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顾筠的暗金瞳孔慢慢亮起来——从虹膜外围一圈一圈往中心亮,不急,不停。

        「啊....」不是叫,是叹。把从青黛到丹曦到素衣到玄霜攒了四次的紧张,在这一声里叹出去了。瑶光的龟头只是贴着子宫口,没有磨没有撞没有顶。但子宫口在贴着的这几息里自己松开了。四个人教了它四种不同的反应,到了第五个,它不再用反应来应对。它只是接纳。

        药庐。灯。

        不是顾筠的记忆。是瑶光的。顾筠在子宫口接纳瑶光龟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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