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怡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没生病……就是胃口不好，睡得也不踏实。”
“看过大夫没有？”
“看过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大夫说……忧思过重，脾胃失调，开了些安神的药。”
魏明宏还想问什么，沈书瑶闻声从隔壁房间过来了。她看见女婿，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明宏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厨房准备……”
“妈，巧怡这是怎么了？”魏明宏站起身，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焦灼。
沈书瑶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佛珠：“这孩子……心思重，总惦记着你。回来住是陪我的，倒把自己熬坏了。”她顿了顿，“你回来就好，快带她回去好好调理。”
回魏公馆的路上，巧怡一直很安静。
她靠在汽车后座，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不说话，也不动。魏明宏几次想开口，看见她疲惫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回家后，他立刻请人去约上海最有名的西医。但是专家最近一周时间排满了，只能等下周才有空登门诊断。
魏明宏只好先让厨房每天变着花样做滋补的汤水，推掉应酬早早回家陪她，夜里抱着她说些出差的见闻，想逗她开心。
可渐渐地，他察觉到了更多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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