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柔,你是不是被强迫了?为什麽你的照片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在求救?告诉我,他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接你!」
我看着屏幕,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住,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我淹没。
我忘了,嘉羚是什麽样的人。她是一个纯粹到近乎愚蠢的好nV孩,她的世界里没有Y暗面,没有病态的掌控,更没有那种在痛苦中开花的快感。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一个nV孩表现得如此狼狈且Y1NgdAng,那一定是因为她处在极大的痛苦或被胁迫的状态中。
她把我的「堕落」解读成了「受难」,把我的「沉沦」解读成了「被囚禁」。
她对我的Ai,竟然成了顾言川最好的掩护sE。
正当我愣在原地时,一只带着水汽的、冰冷的手缓缓地从背後环住了我的腰。
顾言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後,他低着头,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的屏幕上。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照片,看到了我的文字,也看到了嘉羚那充满关切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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