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一种病态的快感在心中升起——那是唯一一次,我试图从这个男人的掌控中,夺回一点点定义「保护」的权利。
我知道,这可能会激怒顾言川,可能会让他对我实施更残暴的惩罚,但我不在乎。
只要嘉羚能对他产生厌恶,只要她能在他碰她之前就离开,这个地狱里,只要有一个人能逃掉,就足够了。
我关机後陷入了漫长的Si寂,心中唯一的一丝希望,是期待着手机重新开启後,能看到嘉羚愤怒地对顾言川大吼,或者在恐惧中迅速切断与他的所有联系。
我想像着她被那张露骨的照片激起强烈的生理厌恶,然後带着对顾言川的憎恨,头也不回地逃离这个泥潭。
然而,当我重新打开手机的那一刻,跳出来的对话框,将我所有的算计与希望彻底粉碎。
嘉羚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质疑。
她的第一句话是:「芯柔,你怎麽了?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
随後,是密密麻麻的关心与焦虑。她没有关注照片中那个侵犯我的男人是谁,也没有关注我被顶到红肿的sIChu和那种扭曲的快感。
她关注的是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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