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沉沉的低笑,宽阔结实的胸腔震动隔着厚重的被褥清晰地传过来,像一头餍足后饫甘饩肥的野兽。
他倒也没再强行逼她,却结结实实地霸占着她床侧的方寸之地,懒洋洋地阖上双眼,摆出一副今晚要在她床上睡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
京大期末考试周的屠刀带着血雨腥风压境而来。
苏柚对着摊开的《古代文学史》已经足足发呆了四十五分钟。
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宛如一群喝了敌敌畏的蚂蚁在雪白的纸张上疯狂乱爬,她双眼空洞地盯着“之乎者也”,脑子里却全是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以及那句烫得人双腿发软的“你的”。
“啪。”
沉重的复习资料被一只冷白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重重按住。
苏柚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头,直勾勾撞进祁砚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进了门,身上还带着室外深秋刺骨的寒气,黑色的宽大卫衣将他宽肩窄腰、近乎完美倒三角的性感身材衬托得极具压迫感,眉眼沉得犹如化不开的墨。
“一小时,三页废纸。”他修长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几乎空白的笔记页面,嗓音冷得像淬了冰,“照你这个龟速,你可以直接准备买棺材补考了。”
苏柚小脸“唰”地红透,手忙脚乱地想拿胳膊去挡卷子:“你、你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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