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他毫无留恋地冷酷挂断。

        苏柚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偷听,捕捉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刚偷偷侧过一点脸,眼角余光就精准地撞上他冷硬如刀削斧凿的下颌线。

        她后知后觉地猛然意识到,这个平日里在外面永远冰冷无情、睥睨一切的狂傲男人,竟然把所有的温存、偏爱与极致的纵容,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这个认知像一把火,烧得她心口滚烫一片,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脑袋上盖着的厚重枕头被他一把蛮横地抽走。

        晨光大亮,避无可避,她彻底无处可躲。

        祁砚粗粝的长指精准地捏住她尖俏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肆意蹭过她下唇那道昨晚被她自己咬出来的嫣红齿痕,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眼汪汪、红得快要滴血的绝美容颜。

        他山岳般俯压下健硕的身躯,滚烫的鼻尖几乎要戳上她的鼻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兽欲与占有欲,偏执和温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以后只准看我,只准描我。再让我发现你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神盯着别人看——”

        他故意停顿了半秒,粗糙的拇指重重碾过她饱满颤抖的唇瓣,低哑滚烫的喘息裹挟着情欲的热浪灌进她耳膜深处:“我就把剥光了锁在这张床上,让你夜夜日日地描一辈子。”

        苏柚瞳孔剧烈收缩,软嫩的唇瓣不受控地哆嗦着,脑子里早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憋了半天,眼眶含泪地挤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抗议:“……流氓。”

        祁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娇态,忽然极其恶劣地勾了下唇角,那抹笑意根本不达眼底,却性感得滚烫惊人:“嗯,我只对你流氓。”

        苏柚羞愤欲绝地把滚烫的脸蛋彻底埋进屈起的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红得滴血的耳尖,闷声闷气地继续骂:“……无耻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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