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纯粹臣服的极致撩拨。

        祁砚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成了一块炽热的烙铁,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怀里这团温香软玉娇小得不可思议,随着她均匀起伏的呼吸,两团饱满丰盈的柔软肆意碾压着他的胸口,挠得他心猿意马、血脉偾张。

        他能清晰地描摹出她每一寸曼妙的轮廓,那份久违的、滚烫的厮磨,让素来淡漠如冰的心脏第一次被欲望塞得满满当当。

        他迟疑了数秒,终究是理智全线崩塌,骨节分明的大掌缓缓抬起,强势而温柔地扣在她纤细滑腻的后背上,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力道沉重而克制,像是在安抚一头发狂的野兽,替她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

        “睡吧。”他温热的薄唇贴在她汗湿的发旋上,暗哑的嗓音性感得能滴出水,“我在。”

        有了他如同磐石般稳固的怀抱、雷鸣般的心跳,以及掌心源源不断输送的雄性热浪,苏柚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断弦。

        所有的痛经、惊慌、羞耻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厚重的睡意铺天盖地砸了下来,她长长的睫毛无力地搭垂下去,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

        不过半分钟,她便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在祁砚滚烫的胸膛里缩成了一颗甜美的果实,十指更是死死揪着他睡衣前襟的布料,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肯松手。

        然而罪魁祸首的祁砚此刻却双眼猩红,毫无半分睡意。

        他垂眸贪婪地描摹着怀中人恬静绝美的睡颜,昏黄的灯光在她浓密如扇的睫毛上投下一片蛊惑的阴影,挺翘的鼻尖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乖巧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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