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软绵绵的,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依赖,像一根淬了毒的羽毛,蛮横地勾住了他所有的冷情与疏离。
“祁砚……”苏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浓重的困意里夹杂着羞耻到极致的红晕,连耳尖都滴血般殷红,死活不敢抬眼对上他幽深的视线,“别走,留下来陪我。”
祁砚魁梧的身形在床沿生生定格成了一座雕塑。
心底最柔软也最隐秘的防线,被她这句近乎撒娇的低喃撞得粉碎。
他缓缓回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床上缩成小小一团、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女孩,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的清冷被野兽般的炽热吞噬殆尽,只余下化不开的沉溺与纵容。
他喉结上下滑动,暗哑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沙哑到极致的字眼:“好。”
他反手按灭了刺眼的主照明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暧昧昏黄光晕的床头夜灯。
黏稠的光线将整个卧室裹上一层情欲横流的薄纱,瞬间抽干了白日里的清醒,只剩下两具紧紧贴合的滚烫躯体。
他利落地剥掉碍事的深色外套,带着满身清冷的气息动作极轻地躺进床榻外侧,有意和她隔开一条礼貌的空隙,生怕自己粗暴的体温惊扰了她。
可身侧这具散发着幽香的小身子压根不肯消停。
苏柚宿醉初醒般浑身酸软、畏寒彻骨,本能地像藤蔓一样循着他身上雄浑滚烫的热源死死贴了过来,整个人毫无缝隙地嵌进他坚硬的怀抱。
她双臂霸道地环过他精壮窄瘦的腰杆,滚烫的小脸蛋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两条修长莹润的大腿更是肆无忌惮地蜷缩起来,大剌剌地压在他精壮的大腿根侧,完完整整地将自己揉碎了揉进他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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