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看不见你眼中的光影,我愿意陪你一起走。」
这份无形的理解,b什麽都重要。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说出口,母亲就能明白。
我以为,哪怕她看不见,只要她握着我的手,就能感受到我身边那些灵魂的气息,那种空气微凉、指尖微震的感觉。可是她的手,总是温热的、现实的,像握着一块布满yAn光的砖瓦,将我拉回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那是我从小活着的矛盾:我属於她,但也属於另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
有时我会偷偷观察她的脸,当我提起那些灵魂的事。她不会立刻打断我,但她的眼神总会悄悄地浮上一层雾,像是听到什麽难以解释的错觉,不忍伤我,却又无法完全相信。
我懂她的害怕。我也怕,怕有一天,她会因为我的异常把我推得更远。
可是……我更怕的是,我永远只能一个人承担这些故事。
我曾试着不说。那些灵魂的低语、请求、眼泪,我都埋在心里不让她知道。那几天她过得b平常安稳,我却像被掏空了心。我发现,孤单不是我看见灵魂,而是我无法跟最亲的人分享那些灵魂的重量。
那晚,我轻轻敲她房门,站在门缝里说:「妈,你知道吗,今天有一个爷爷……他只是想找回他以前拉过的一首曲子。他说,那是他人生最後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我,神情像是被什麽悄悄触动。没有多问,没有质疑,她只是拍了拍旁边的床沿,让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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