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从那时候开始……」

        「嗯,我们从那时候起,就定下捕捉您的计画。」

        或许是笃定江道成已是囊中物,男人格外开诚布公。

        「我告诉钱玉宁,你是因为江知始的存在,才无法取回凶兽的力量。但事实上是我发现到,只要牵涉到江知始这个人,你就容易失控,所以我想办法让钱玉宁找江知始麻烦,诱使你违炕血契、破坏契印。」

        「果然从那之後,你便一再违背约定、动用法力,导致封印的效力越来越薄弱,我才能够像这样得到你血亲的身T……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容易了,只消把你单独引到什麽地方,就能将您纳为己有。」

        男人说到此处,瞄了结界外的无咎一眼。

        「但我没想到代行人会忽然出现搅局就是了,虽然我合理怀疑是段家那个老头的计谋,但很遗憾,论智计,他们家总是逊我一筹。」

        江道成只觉脖子上的绳子勒到极处,意识越来蒙胧,连带无咎那声喊到声嘶力竭的俊容,也变得模模糊糊。

        「您放心吧!把一切交给我,我会集齐您所有金丹、还您昔日荣耀,等到那一日,我们与您就能像八百年前那般,一同执掌地府、呼风唤雨……」

        「江知始」的手穿过江道成腋下,像拥抱初生婴孩一样,把他打横抱进怀里。

        江道成闻着江知始身上的气息。江知始那张平凡的脸,竟恍惚幻化成那格他初降临yAn世时,虽然满身鲜血、却仍旧看着他微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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