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住江道成的脖颈,将他倒提起来。
「我说过了,只有陛下,才能救得了我们家。」
无咎拚命敲击着那堵无形的墙,但那结界似乎连声音都能隔绝,江道成只感觉无咎在喊些什麽,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其实我们本想早几年行动的,早在您降世之初,我们就连系过韩Ai兼,请他把凶兽让给我。但可惜那男人被无聊的亲情所囿,明明没有能力对抗凶兽,却仍然坚持要把你留在韩家。」
男子又轻叹了口气。
「最棘手的莫过於段家那老狐狸的血契,那是韩Ai兼拜托段家设计的,那个术式束缚着你、同时也保护着你,让我们想动你或你亲人,都得先过这关,麻烦得很。」
江道成怔然听着,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韩Ai兼恨他、恶之yu其Si,毕竟他不单杀Si了他的发妻江知易,还是个人见人惧的凶兽。
江道成也不认为韩Ai兼有把自己当亲生儿子看待,之所以不杀他,只是不想亲手杀Si儿子、落人口实罢了。
他也一直以为,血契是韩家亲手为他戴上的项圈,以避免他这个怪物去外面乱咬人,有损韩家的名声。
「你在十多年前,曾一度动用法力杀害凡人,造成血契破损,那次我们本有机会破除它的,但可惜韩家先得知消息,让你的亲人重新结了一次契。」
「那之後你就不曾违背过血契,我本来都想放弃了,直到半年多前,你闯进那个钱玉宁设下的据点,就是那个俱乐部,我才终於盼到破除契印的机会。」
「德古拉惨案」发生在距今八个月以前,仔细想起来,从那时候开始,他身边就不断出现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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