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挣扎起身,用手背碰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你生病了?」

        流浪者睁眼看了你许久,手指滑过你发鬓上的羽毛和耳垂,像要确认你的身分,轻笑一声,「原来如此,这次不是幻觉,怪不得这麽不听话。」

        少年跟你拉开距离,把敞开的铃悬衣拉好。即使他动作再小心,也掩不住肌肤上的大小伤痕,你关心的话语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说吧,是什麽风把你吹回来了?哦,对……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你又想来改我名了?很可惜,新名撰聿只能用一次,就算你想,也改不了第二次。」

        「……EP的事,你知道了?」

        「要不是这样,你还会上线看我一眼?我的惨状你看够了,就快点离开吧。」

        「这是我的尘歌壶,我偏要待着不走。」

        「是我们的,这栋主屋跟空居,你那时说是要盖给我的。」

        「洞天关牒交出来。」

        他红着眼看你,「你什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