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踌躇半晌後,推门而入。
流浪者痛到脸色发白,蜷缩在窗边矮榻上,身形单薄,像是独活在暗处的幽鬼。你靠近他,听到他呓语着你的名字。他应该恨你的,在这种时候,喊的却不是别人,是你这个弃他而去的人。
他睁开眼见,神情恍惚、目光失去焦距,显然已经痛到极致,双手一张,将你扯进怀里。你撞上他的胸口,双腿被他紧紧箝制住,他的唇瓣扫过你的发旋,久未亲密接触的身体,被唤醒了记忆,很快就被染上热度。
「等等、你……」
「别消失,像之前那样……抱抱我就好……」
看到他这样,你因为EP而起的什麽纠结都没了。你浑身僵硬,缓缓抱住他。他埋在你的肩窝撒娇,嗓音低哑发颤,重复喊着你的名字,要你抱他、安抚他。
你从没听他用这种声音示弱过。
状况比你想得还要严重许多。
他的身体恶化了吗?怎麽会?你离开之後,照理说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了,为什麽没有用?他甚至会对着你的幻觉撒娇。
这段时间,他是怎麽一个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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