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给你关上。”

        “以后要是还学不会自己乖乖放尿,否则就一直戴着这锁别摘了。”商皓假意威胁道,又叫贺朝云自己把纸尿裤穿上。

        偏小一号的纸尿裤穿上后有点勒肉,大腿根的软肉被勒出了分隔线,甚至是臀峰都更挺翘了些。

        商皓看着套在纸尿裤里乖得不行的人,正斟酌要不要捞起来亲一口,却听到贺朝云在说,“贱雌该死,把地板弄脏了。”又跪趴下去将方才漏的那一小滩尿仔仔细细舔干净了。

        像是被当头泼了盆冷水,顿时失去了亲他的兴致。

        “滚吧。”冲贺朝云的肩头踹了一脚,把人打发走了。

        ......

        贺朝云觉得早上雄主被自己惹生气了......

        但可能觉得跟自己置气很不值得吧,就没有加罚。

        但是等晚上回去了还是主动请罚为好,虽然近来雄主的性格大变,似乎变温和了一些,他依旧是不敢姑息逃罚的。

        坐在军部给他分配的办公室里,思绪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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