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生掏干净了,允你这次不喝避胎药。”
都到了汤池才想起还没有吩咐下人准备避孕的汤药,此处与军营又相隔甚远,商皓方才操着内力一路疾行也耗费了许久。他们是偷摸溜出军营的,懒得再托人传话,只好盯着贺朝云,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身体里的白浊淘洗干净。
经过了这些时日,贺朝云也不如最开始那般激烈抗争了,他清楚主人怎么着也不会让他怀上孩子,听言把手伸向花穴认真清理。
“我来吧。”见贺朝云因手铐的长度不够,处理起来颇为吃力,商皓观望了一会儿便主动替他抠挖。
贺朝云低头看着那丝丝浊液从他身下肿痛的肉穴中被挖出,最后被水流冲散去寻不见的地方。
他的目光渐渐移到了替自己处理秽物的手臂上,肌理清晰的手臂并不算粗,却是无比有力的,能轻易将他托举很久,激烈的情事后竟还能一路抱着他来到这处汤池。
将呼吸放轻,贺朝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怦然跳动的声音。
贺朝云给自己简单清洗干净过后,就跪在岸边替主人洗起了头发。他拢着那丝丝缕缕在水中愈发漆黑顺滑的长发,轻柔地拨弄,仿佛在侍弄什么珍贵的易碎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
如水月色下的二人依旧是一站一跪,弥漫在他们之间的某样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tlxlz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