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先就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贺朝云也没有反抗,直接乖顺地跟着雄虫的身后,跪行去惩戒室,爬动时两腿间的锁链会与地面剐蹭出刺耳的“哐当”声,这宅子很大,行过一半脚踝就被磨破了皮,尖锐磨人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现如今更为低贱的地位。
原本尚且能欺骗自己屈辱只是暂时的,等出了这宅子,他依旧是风光无限的上将,是每次回家探亲时让雌父骄傲的存在。
这一切在一夜间都变了,化为乌有,是本就与他无关的梦幻泡影。
他无事端端想起了那个突然之间离自己而去的人,要是自己的雄主一开始就是他,那自己现在的处境会不会好些?
在这个家里没有比他再熟悉这间惩戒室的了,一眼就发现角落处多了个新物件。
是个带刑架的金笼,跟他前不久待过的那只比起来真是太过华丽了。这笼子能让两人合抱,纯金制成,竖杆上还有立体的雕花,甚至底下还铺了块雪白的兔毛地毯。由于装饰奢侈,笼中的“T”字刑架容易让人错觉它并不是用来罚人的,而是给哪只名贵鹦鹉立脚用的站棍。
这笼子竟是雄主早就准备好的,就备着等他使用。
“还不错吧?从此你就住里面了。”
雄虫挥推了旁人,亲自领着贺朝云进了笼子。
摘下监狱里最简易的抑制环,从空间袋里取了个纯白色镶金的抑制环,中间的吊牌甚至刻了主人的联系方式。
贺朝云还从未没戴过这种抑制环,制作精美得跟项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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