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眉头紧蹙,仔细回忆梦中的那个身影。“大片红色,血一样,他像个很模糊的影子,声音也听不真切,还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像是什么邪//教的入教宣言”
“他还留着白色头发,”广陵顿了顿,目光移向张修垂在耳边的发丝,“和张医生你一样。”
张修手中的笔停住了,而后抬头向面前的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抱歉,基因里天生的发色,这会让你感觉不舒服吗?我要不要去染个黑的?”
“太客气了,”广陵连忙制止道,“这样就挺好。”
张修眼尾向上扬起,口罩下的笑容更明显了。清俊和善的面容,广陵却只觉头皮发麻,似是成为狩猎者的盘中餐。
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吧,广陵不由自主地搓了搓胳膊。
“需要外套吗?”张修注意到广陵的动作,问道。
“不,不用了。”广陵摆了摆手推辞了。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张修见此也没有坚持,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他令你感到熟悉吗?曾经接触过的人,看过的影视作品,或者音乐等等,有相似的元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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