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的,说到底就是过去了。

        提到自己的爸爸,软软当即嘟嘴,眼睫毛动了动,可是困得眼睛还是没睁开,靠着阮白,说:“爸爸很凶,只给我洗过一次澡,我调皮,弄湿了他的衬衫,他就朝我发脾气,我再也不敢让爸爸给我洗澡了。”

        “……”

        阮白的心情,很复杂。

        在心里不停的对软软说着:对不起,以后我会做个好妈妈,不用再怕爸爸凶你们了。

        如果DNA检验结果证明,我的确是你们的妈妈的话……

        ……

        照顾软软和湛湛睡下,收拾好作业本和小书包,已经是九点半了。

        阮白没有跟书房里忙碌的男人打招呼,只拿起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离开公寓。

        出去外面,看了一眼时间,幸好还赶得及回到租住房的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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