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诺娜,他的母亲。

        国家派人来给了极少的一点补偿金,草草揭过了这条人命。

        温泽家原本条件不错,但慢慢被赌鬼父亲败光了,母亲变成了家里的经济来源,现在母亲死了,甚至拿不出办葬礼的钱。

        温泽在客厅的一张高台上给薇诺娜立了一张遗照,在一个小盒子充当的衣冠冢放了些她生前的东西。

        薇诺娜去世后的好几天,父亲才醉气冲天地从外面回来。

        甫一看到那张黑白遗照吓了一跳,他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用力一扫把遗照打翻在地。

        “晦气!温泽你他妈也想死吗?把这破照片放这!”

        相框倒地,玻璃碎成一片,看上去就像薇诺娜的脸四分五裂了一样。

        温泽抓起手边的小花瓶砸向父亲,他冷声:“要撒酒疯滚出去撒。”

        “你他娘敢这么跟你老子我说话?!”父亲上前一把拽住温泽的头发,一个劲儿往墙上砸。

        温泽不甘示弱地反击,一个烂醉的人显然是打不过他的,他把男人扔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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