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没一上来就说我死了的人。”景平将蓝染的上衣拉开,露出了那对总是羞涩的藏在乳晕之中的乳头,“这里还是这么粉,真可爱。”
他伸手按住乳头的外沿,用力向中间一挤,乳粒便被迫脱离了巢穴向外冒了出来。
蓝染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随后挺了挺胸,将被迫离家的乳头送到了景平嘴前:“就知道欺负人。”
景平不明白这个人为何对他如此的放纵,他有想过对方是不是与奴良滑瓢一样把他认作了千年前的景平殿下。
但蓝染的一言一行,让他觉得,这人眼里的他并不是什么温和善良的殿下,而是一个性格恶劣的诸伏景平。
是那个深藏在重重面具之下最真实的诸伏景平。
似乎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事,这人都会微笑着接受一样。
就像现在,这人的乳头被他用牙轻磨着,可即便他的腰抖的再厉害,也没有想推开他。
“嗯……景平,右边也……”蓝染的眼镜泛起了薄雾,胸口的酥软感让他不禁想要更多。
这种伤害对他来说应该是起不到半点作用的,但因为对他做这些事的是景平,他的身体仿佛敏感了百倍千倍,轻轻一碰就让他的下半身瞬间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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