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滑瓢一把将对方的腿分开,不顾奴良鲤伴痛苦的闷哼声,粗鲁地将景平之前射进鲤伴后穴里的精液抠挖了出来。

        可怜的鲤伴在梦中被景平催眠控制着,现实中又被滑瓢粗鲁对待,即便想要反击却不得其法,手指无力的抠着地面,嘴里哭喊着父亲的名字。

        等景平进入奴良鲤伴的梦境将记忆修改好后再出来时,奴良滑瓢早已失去了踪迹。

        人呢?

        景平看了眼地上赤身裸体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随意被人扔在地上的鲤伴,刚换取了一个月寿命的欣喜感瞬间从他身上抽离。

        那妖怪不会又回去找自己了吧?

        景平猜的没错,滑瓢确实是去了他的房间,只是,他并不是去质问或是报仇的,而是在冷静下来之后担心景平被刚才自己的样子吓到,想回去道歉而已……

        “真是心大的家伙。”他站在景平门前敲了许久都不见对方开门,猜测对方应该是睡下了。想到屋内玉体横陈,紧闭着眼睛的景平,他喉头上下滚动着,贴在门上的手颤抖了许久,最终还是凭借自己镜花水月的能力潜了进去。

        屋内,灵魂还在鲤伴房里的景平自然不会注意到这突然打开的门。

        滑瓢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儿,闻着空气中还没散尽的独属于景平的香甜气息,心中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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