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之前并不是催眠能力失效,而是自己受伤太重了。

        “呼吸……”他放在鲤伴颈后的手暧昧地向下摸上了对方的背脊,“清醒时那么大威风,怎么现在连换气都不会了?”

        他舔了舔鲤伴从眼角渗出的眼泪,看着他的眼底在自己的舔舐下留下了一抹红痕,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

        “诸伏警官!你没事吧?”门外的陆生见敲了三下都没人应,心中一急便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他本以为会看见诸伏警官被父亲打倒在地的画面,却不想,看到的竟然是诸伏警官被父亲压在床上的样子。

        “诸……诸伏警官!”他急忙跑上前,也顾不得老爸事后会不会揍他,用力将压在诸伏景平身上的人推到了一边。

        “我……我没事……”诸伏景平一脸强装镇定的样子,假装无意的擦掉了嘴唇上的水渍,“奴良先生刚才是不小心绊倒了……对吧奴良先生?”

        陆生的突然闯入让景平暂时解除了对奴良鲤伴控制,好在之前已经下了暗示,清醒过来的奴良鲤伴只记得刚才自己准备出门,却突然回头强吻了坐在床边的景平。

        这种奇怪又不受控的行为,立刻被鲤伴判定为被契约影响了。

        “到底是不是呢?”受到催眠的影响,鲤伴忘记了之前因羽衣狐产生的警觉,见人类投来的求救眼神也不忙着解释,将怀中的纸扇放在嘴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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