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声音让奴良鲤伴僵住了身体。
“乙女!”他顾不得思考为何诸伏景平的房里会出现前妻的声音,猛得将门推开。眼前之人竟然真的是他百年前便去世的妻子。
她还是原来的模样,黑色如乌木的长发,白得仿佛发着光的肌肤,笑起来温柔极了。
“你不是……”死了吗?雪女明明说过,早在江户那会儿,她便病死在了木屋里……
鲤伴将快到口中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快步走到山吹乙女身边,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没关系,你回来就好。”
山吹乙女轻笑一声回抱住了他,纤细手指环着奴良鲤伴的腰,一如往常。
只是那双柔荑般的手渐渐向下,鲤伴只觉得尾椎处一阵酥麻,一股热气冲了上来。
“乙女……”鲤伴亲昵的用脸颊蹭蹭乙女,浓重的鼻音揭露出他的无法平静的心。
“鲤伴……”山吹乙女的声音中充满了遗憾与失落,“是我……太迟了吗?”
她鸦羽般的睫毛颤抖着,眼中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了:“是了,陆生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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