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医院里还有其他的病人吧?

        也不知道医生会不会像刚才那般对其他人。

        景平摇摇头,将自己奇怪地占有欲从脑子里甩开,手里拿着被各种不明液体浸透的被单,一下一下地搓着。

        “我怎么说来着?年轻就是好啊。都已经可以下床了。”一个粗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秋田班长。”来人正是爆炸物处理班的班长秋田广义。他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岁实际已经快要面临退休的拆弹专家。中年发福的身材并没有影响到他的速度和能力,经常会和他们冲在一线。

        只是明明按照资历他早就应该升到警视正了,却不知为什么还在警部的位置呆着。

        只能说,每个人都有一些难以言说的秘密吧。

        “你伤怎么样了?昨天松田把你从爆炸点背出来的时候吓了我们一跳。”

        “呃……”诸伏景平看了站在秋田广义身后面露奇怪表情的松田,勉强冲班长解释道,“其实伤得也不太重,就是看着吓人。”

        “我就说嘛,诸伏可是我们机动核心队里最出众的,什么当量的炸弹没见过,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微波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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