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倒是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真治疗。催眠谁都是一样的。正巧也可以探究一下对方的身份。
奴良滑瓢见景平默认了,转身就想将碍事的孙子推出去,却看见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好站在门口。
玩了,被当事人当面听到了!
陆生觉得自己还没变身头发就要炸起来了。
怎么办啊啊啊啊,医生一定很生气吧?
“既然在医院,治疗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做才对。”年轻的医生走进屋,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探视时间,其他病人都休息了,要是没什么事请你尽快离开,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医生脸上带着笑,语气十分的温柔克制。陆生听后连连道歉,反倒是出言不逊的滑瓢轻啧了一声,双手抱臂,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
医生没有理会奴良滑瓢想杀人的表情,径直走到床前。
在与奴良滑瓢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小臂突然被奴良滑瓢狠狠抓住。
看着奴良滑瓢凝重的表情,医生温和地笑了:“先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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