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刀刃提起一些,不做偏转,直直往下划开。厚实的皮下脂肪把划开的皮毛绷开,整齐地不让太多血液黏着到雪白绒毛上。我这才抬头,继续小心地动作,直到那件黑外套下的白衬衣被解开到足够的地方。我重新沿着创口割下一刀,齐齐分开肌层,刀尖偶尔蹭到胸骨板的触感令我随之心悸。我抽出刀刃,这才发现手腕在颤抖,刃口的一丝粘稠血液被我不小心甩到旁边的布上。——啊!原谅我,MyEmperor。我果然还是过于心急吗,还是过于笨拙,还是二者兼有?我羞愧想捂上脸,但面前的、在我面前坦露着内里的大帝,让我没办法移开视线;那充盈血液的组织腔是那么的干净,没有任何源石颗粒的附着,正是这污浊世界里难得的小小净岛。
松开颤抖的手指,刀刃掉落在冰块上发出响声,血痕顺着冰与冰的缝隙淌出粉红线条,让人想起口腔含血时的齿列,直到被晕开至无色。我像爱抚一样把手指探入大帝身上的开口,轻轻剥离龙骨突两侧与肉块的黏连。空气仍然充盈着甜味,我吞咽着尚存血味的唾液,让狂傲黎博利挺胸抬头的骨骼后方会有怎样的柔软呢?我移动手指,咕啾咕啾的声音听上去有种淫靡的味道我得再次为失礼道歉,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我早就硬了。我触到他的气囊和鸣管——多么奇妙!他那低沉的声音,那些暴风骤雨以及夺目日光一样的词句,竟不是来自宽厚声带的摩擦,而是来自这些和南方草原的百灵羽兽发出甜美啼啭一样的薄膜器官。我有一瞬间真的恍惚,区别泰拉人与兽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呢……唔,也许可以把这当做与大帝[熟络]之后的攀谈话题。
我继续深入胸骨的后方,抚摸到他还盛着未吸收完酒液的嗉囊和胃袋,还有因乙醇和乙醛累积而充血的肝脏。我突然想到,要是大帝仍存意识,被玩弄消化器官的时候会有怎样的感觉呢?会呕吐吗,会像极北传说中的黑白羽兽用流食哺育幼崽一样把肚子里的储存吐个干净吗?我想象着怎么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时唾液和食道粘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亮黑的喙与羽毛被晶亮液体沾染的模样……啊啊,那是与眼下这被血染红的安静完全不一样的美感,我很难说清我更痴迷哪种。我只能说,我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忍不住让我和大帝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我抽出了手指。微微凝结的血块在我皮肤上滑动,我并拢指尖按在嘴唇上,吻一下,轻轻闭眼又睁开。HailEmperor。我解开腰带,给自己戴上套,爬上平台跪下,抱起仍然沉寂无声的大帝。胸骨板下方到耻骨之间的空间属于最柔软温暖的肠道与泄殖腔,外覆的皮毛和脂肪松软柔滑好似奶油,那是令羽兽爸爸也能够孵蛋的暖心构造;我把自己从方才的切口慢慢送入其中。从未感受过的湿滑温热和柔软缠住了我,我忍不住哽咽出声,那是你愿意承下我一切的表示吗,Emperor?——WannadigyouandI,tevenlieaboutit。
我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隔着薄薄乳胶享受脏器之间的美妙搅动。这感觉比一切他物所能带来的感触都要更加舒适、鲜活,只因为我正在面对的是大帝。我此刻无法吻到躯体小小的他,只能用手指再一次探入刀口,沾染他的体液和气味后送到嘴边舔吻吮吸。我反向顶到他的泄殖腔,外部的泄殖孔被我抚摸着撑开括约肌;一下又一下,那个迷人的构造随着我的操弄一下又一下地露出小小可爱的泄殖凸。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得到高潮的吧,会有白色的汁液从他下面这张小嘴溢出来吧,会有脏话从他的喙里爆出来吧?我感到怀里的他在颤抖,大概因为我正在面临最后冲刺的颤抖。
HailEmperor——。
我射在了套里,脑袋剧烈晕眩下废了很大劲才抽出自己。头在晕、胸口在闷,我脱力而伏倒在台上,不明原因而感到惶恐。难道作用在大帝身上的毒理通过我贪婪的品尝而反噬我了?哦,TheEmperor,宽恕我。
【呃,小子。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你这做的可真他妈过头了。】
我猛抬头,然而视野剧烈模糊下看不清大帝。我努力向那片染着血色的地方伸出手去,然而一声爆响刺穿了我的太阳穴。
我因为完美的满足而勾起嘴角,坠入那片墨镜一样的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