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他的呢?"

        大帝花了好几秒咂烟,然后才回我,"要是我说,我其实也在一直寻找着其他值得长久留驻的落脚点,你信么?"

        他把烟气吐出来,"当然,下一处不会是这里,年轻人。之前我在这片地盘有不少特别的兄弟朋友,但他们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你也有特别之处,但还不够特别。我看得出你原本可以想法很多,但你早已习惯于放弃主见并沉默,逐渐变得空白。说得实诚点儿的话——你很庸碌。"

        我听得一时有点消沉。

        "当然,你并不完全被动,但你常常没有足够的决心去实现自己。床上也就算了,回到这个房间外,你真的能享受被看不见的洪流推搡前行还乐在其中?"

        "我……我想……也许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吧。"

        "普通人?"他转头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庸碌可不是普通人的同义词。你现在跟我一起躺在这儿,你跟我说,这普通吗。"

        我怔了一下,羞愧的温度从耳朵根泛滥。

        "行了,红脸蛋儿。"他再次拍拍我的脸,伸了个懒腰,慢慢把自己提起来,为身体里流出黏糊东西的感觉哼了一声,"做好决定,做你想做的事就行,就像早些时候你向我提出愿望一样。能动弹之后洗个澡吧——今夜快结束了。"

        我目送大帝回到露台的池子,突然决定不跟上去,而是把自己挪进了房间里的浴室。门后的柜子吓了我一跳,里面有些微妙的东西,但我此时没有更多心思去想那些,今晚的疯狂已经把我榨干了。我冲了一下身子,然后把自己关进浴缸的热水里,心不在焉把发酸的尾巴上黏在一起的毛理开。为什么我刚刚还在与他紧紧相贴,此刻却拉开了距离呢……也许是露台的风会让我觉得冷,也许是我觉得我还不够资格与他同游,又或者我仅仅想这么决定而已。我开始思考我自身,想我离开房间后想去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