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注意点,这世界上仅此一件的文化衫把你们全部卖去雷姆必拓挖十年石头都赔不起!"
"劳驾自己脱掉,我们也不想出清洗费。"
企鹅哼一声,把衬衫精确地抛到德克萨斯怀里,而他看上去完全没有放弃墨镜的打算。恩里科端详起企鹅那雪白的胸腹部羽毛,这家伙脱掉不多的人皮以后真实像极了一只大而肥美的羽兽,与其说激发兽欲倒不如说更让人有食欲。而当视线扫到企鹅身上那个奇怪的发光图案时,恩里科眼前开始有点模糊,同时感到了莫名其妙的气血翻涌,怪异的冲动浮出脑海……他确实想要"吃掉"这只企鹅了:用"吃掉雌性"的方式。
"怎么半天不动弹了?怕不是阳痿……哦嘶!"大帝刚还想激一激对方,黑帮鲁珀突然埋下头舔起了他的胸口。他颤抖地倒吸一口凉气,被自己狠狠吓了一跳——光是这湿漉漉的舌头滑过第一下,他就觉得电流噼里啪啦炸开蔓延到了嘴巴尖和每一根羽毛上,他差点就叫出声来了。
怎么回事?!大帝对自己的大金链子发誓,自己之前绝对没有因为活太久而在快感和欲望上变得迟钝;而除了顶级的音乐,还从没有过别的事物能在他于这片大地上长久的漫步岁月里如此汹涌地冲击到他。——没错,失智的博士直接没把淫纹增强敏感度和各类快感的基础效果告诉大帝。
企鹅惊讶了没多会儿就反应了过来,不爽的心情转成了对这闹剧浓厚的兴趣。公狼在他身上绵长地舔舐,鼻头抵着厚实的软肉喘着粗气,每一下移动都会引起企鹅羽毛之下那神秘图案像呼吸一样微微地明暗变换。大帝仰过头长长地抽吸空气,嗓子里的干渴几乎要烧起来,这仓库里仿佛突然就热到不行,微妙的酥麻像被吹起的气球一样在他腹内膨胀,颤颤地跳动。好极了,现在他从胸前的羽毛到胯下全湿了。
"小狗崽子舔得这么欢,是想找妈妈要奶喝?"大帝享受地哼哼,没了韵律倒也不影响他dirtytalk。恩里科没有回话,只从喉咙里发出半是冷笑半是低嗥的声音。他的黑色软边帽早就掉了,大帝把翅膀伸到他的头顶,挑衅地撸一撸那双兴奋抖动的狼耳。大帝按下把对方直接按到自己胯下的冲动,虽说在场的都是急脾气,不过任何音乐的前奏都急不得。
"呵,瞧瞧你的尾巴,摇得就像见了食的犬。你本就好这口?还是我足够耀眼以至于把你掰成了这等变态?你的小弟们可都在看着你的蠢样,看着你因为一个比你矮得多又高大得多的男人而饥渴的表情。"
围观着沙发的鲁珀打手确实不在少数,部分是好奇,部分是意志力不足也被淫纹的魅惑效果影响到了某个器官;不过碍于刻在血脉里的狼群等级制度,没有命令的时候他们也只有等首领享用完才能分享"猎物"。暂时离开的人也有一些,是听了德克萨斯的建议去维持帮派运作的——三天时限呢,反正候着也是候着,他们也逃不了。
至于德克萨斯,她拿着老板的衣服退到了屋外,这次的喧闹她没必要掺和太多,她对这整件离谱的事情居然也没多大感想——就像她对大多数事情都没有什么感想一样。也许因为她对老板独特的了解,也许因为就算身处这吵闹荒谬的世界里对她来说也都是一种剥离的休憩。"嗯……跟能天使她们发个终端短信说老板需要忙几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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