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脸上仍旧愤然警惕，一些却涌现出愧色，低下头去。
“叶师兄，”那个对他落泪的少年，这时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从未帮漂星楼杀过人，对么？”
叶霁点头：“从未。”
少年露出一个含泪的强笑：“嗯，我也信你。”
人们不断窃窃私语，依旧有人对叶霁的立场心存怀疑，却不再高声谈论。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渐渐被水榭外吸引。
这时的水面上，形成了一个龙吸水的巨大漩涡，一条火红的长影在里面扭动，水沫和雪花在漩涡一带飞旋，场景不似人间。
有人兴奋好奇，想去瞧个究竟，却被见多识广的同伴拉住：“别靠近，一碰即死。”
叶霁远望水面，目光不断寻找，一片天地颠倒的混沌中，李沉璧的身影却看不见。
“沉璧……”叶霁心跳一乱，不禁出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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