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很阴沉的声音炸响在他耳边。他不知何时站在了讯使的身后,一只手绕过他,狠狠地拍在桌上,那些玩乐似的小部件叮呤哐啷地被震下了地。

        “叫你给他挑武器,不会选的话趁早关门。”

        店家这才恍然大悟,一边鞠躬道歉一边抹着额头的冷汗去里间拿做工精良的兵刃。

        讯使大脑一片空白。老爷把他卡在自己和桌子之间,几乎要搂住他。以前不是没有被人这样抱着,甚至更亲密,但是这种安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以至于他想就此放松,靠在身后人的臂膀上。

        但他是理智的,他清楚地看清了自己的欲/念,并为此感受到一丝羞愧。他什么也没干,银灰也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两个人之间没有再说话,他们因为店家的态度而感到些许尴尬。

        老板很快带着另一些兵器来打破这种氛围了。他这回体现了专业素养,很详细地跟讯使讲解,然后让他自己做选择。依特拉左看右看,权衡着利弊,迟迟定不下来。他又转头,老爷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地看着报纸,似乎也并没有帮他的意向。

        银灰其实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动静。讯使磨磨蹭蹭好久,他终于发话了。

        “选那把佩刀吧,比较适合你。伶俐。”最后两个音节银灰是用一个东方国度的语言说的,他也没指望讯使听懂,但就是说了。

        “凌厉?”讯使一愣,惊讶这样出人意料的评价,后收敛起长期挂在脸上的营业笑容,显得沉稳而可靠。“依您吩咐。”

        讯使的严肃引起银灰少有地不解,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心道:“这样更好。”

        说不意外是假的。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可爱的”人原来有着远比他认为地更大的野心与抱负。在这乱世里,倒还算不错。银灰开始有点欣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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