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心知今天被捉奸在床,这通奸淫罪是躲不过了。通奸虽然算大罪,但判刑可大可小,如果自己死咬着只被今天这奸夫诱惑才妇德有失,没跟别的男人勾搭,最多就是打一顿光屁股板子。

        虽然那毛竹大板痛责光屁股难熬,但总好过招出自己那数不清的情人姘头,那时就不光是通奸了,还得加上淫邪放浪的大罪,两罪并罚,虽然不是死罪,但等着自己的活罪不知道有多少,最后还得官卖为娼。王氏骚浪,但真让她去当个娼妓任男人玩弄,想想也不可能。

        王氏做出一副柔弱小女人模样,两眼含着一泡泪花其实是刚才被打屁股疼出来的,故意用上自己最柔媚的声音一般床上才用的,还别说真是婉转勾魂,低声细语道

        「奴奴知道今天错了,大老爷明鉴啊,奴奴其实一直严守妇道,虽然抛头露面,也是为了管理家中产业,这风流之名怕也是以讹传讹而来。奴奴这一次受这奸人诱惑,一时糊涂,做下了这等错事,心中懊悔万分,只求大老爷开恩啊,奴奴愿意受那板责裸臀之苦,以表悔过和对夫君的歉意,从今以后,一定相夫教子,再无二心。」

        这番话也算是王氏急中生智,死扣住只今天一时糊涂,也不否认通奸大罪,但一口咬定从没有过别的姘头。看着大老爷皱了眉头思考,王氏心里暗自得意

        「这群臭男人,还不跟我那些姘头一样,我软语求上一求,骗上一骗,也不就胡混过去了,就不知道那毛竹大板笞屁股有多疼,得提前找点门路,也好打的轻点。」

        好嘛,这就思考上行贿衙役,让自己那肥屁股少受点苦头。

        大老爷听了之前几个衙役的汇报,其实心里早亮堂堂的,这一番皱眉,只不过没想到王氏竟然还敢妄图狡辩脱罪。这其实恰中大老爷下怀,大老爷今晚想在这公堂之上先好好作践一番这大屁股淫娃,如果王氏直接招供,这就没戏唱了得直接判刑。

        现在王氏抵赖,大老爷表面上皱眉,其实心里是在思考怎么把这机会最大化,刚才那顿屁股巴掌虽然打的小淫娃痛到失禁,可才算是开胃小菜,接下来得让这小淫娃今晚就在这公堂上感受一下官法痛不欲生的滋味。

        大老爷毕竟曾当过四品大员,王氏这风流小娘皮哪斗得过他,念头一转,看到那黑脸奸夫还木呆呆的站在那,心中立刻有了主意。大老爷把脸一沉,转向了那黑脸奸夫,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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