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修来说,这是恶性循环。

        缅铃在他的肉穴中滚来滚去,粗砺的表面让他本就敏感的甬道更加急切,出的水就更多。出的水越多,缅铃便逐渐涨大,并且动得更加快速。

        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羞愤欲死。

        可即便杨修哀哀地叫唤,你也下定了决心不去理会。

        他的下体越来越红,肉棒一抖一抖的,可大腿使不上力气,连自己蹭一蹭床单都做不到,可怜得要命。

        又过了一刻钟,他终于哭了。

        一边骂你,一边悔恨,只是在缅铃的作用下,杨修连话都说不太清楚:“我、咕!……我就、不该,嗯、嗯啊!同你赌、咿、咿啊!该、该在赌坊……呜啊、多派、呃嗯……!多几个人……呜!广陵王,你这混球……!嗯嗯嗯、嗯呃!”

        你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来到他面前。

        你捏住他的下颌:“不许闭眼,看着我。想不想痛快?”

        杨修见识了你的手段,知道你根本不惧他的背景,老老实实服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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