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郭靖前世所见他人状况,附骨钉初入身中就是梅超风这样的状况,浑身奇冷就连吐露的气息也似在冰窖中丝毫不觉热气。郭靖想问梅超风是否这次又受了黄药师的附骨钉,可黄药师既没告诉他,他又要如何告诉梅超风他现下所想,只好憋着一口气不开口说话。

        “家师待我甚宽,先前就给了我一年时间叫我去完成三件事,如今不过怕我懒惰忘事给了点警告而已,若我能按时完成那三件事过去种种就都能够一笔勾销了。你莫多想。”

        “哪三件事?”

        梅超风拍了拍郭靖肩头以示安慰,拉着他起了帐帘顺带熟练地扣上栓链二人便一同入了里处。只是,烛火灯芯还是不好起的。两人在黑夜之中四目相对,梅超风更是自从得进就更无松手之意,才坐下便又扯着郭靖到他怀里。

        “你我之事我已经求得师傅通融,日后你我就是一家,待我办完了事便找你团聚。”

        “前辈……!”

        梅超风掩住郭靖的口,以为他是要询那三件事。

        “我应承师傅的事对你其实毋需隐瞒,只是此去到底不知结果如何,其中复杂你还是莫参与的好,好好等我便是。”

        郭靖觉出梅超风实际不安几番欲言又止。他想要同梅超风说个明白,但思及对方就要去办黄药师嘱咐之事便又担心现下说出前尘了断之类的话会影响对方行事。而梅超风听不到郭靖回话直以为郭靖是在为自己即将出行而忧心,想到他刚与这傻小子行了敦伦也真是有好些放不下。

        “你不日也将同你那七个师傅回去中原,虽有他们照看料想不至出什么岔子,但你自己终归要小心谨慎。中原人不比蒙古人,你在这里从小居住熟稔了这边人性情去那边想必是不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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