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迟渊猛地回神,却是比刚刚更加狼狈地喘了两声,他慌张地收回那彰显罪恶的右手,一双桃花眼罕见地泛了泪光。

        “哥哥,你...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你先自己擦吧。”

        嗓音沙哑低沉,浓重的欲色像是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

        楚迟渊落荒而逃,背影狼狈至极。

        楚容淮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人怎的忽然变了副慌张的模样,但他向来不喜探究别人,因此只能将拒绝婚约的事延后商讨。

        却不知只是今晚一个不足二十分钟的插曲,却让他最大的离开的底牌散落了个干干净净。

        逃走的楚迟渊并没有他所谓的事要做,总是端着一副清冷模样的人红着眼眶靠在自己的房门内,身体像是脱了力般慢慢滑坐在地。

        他看着自己身下隆起的胯部苦笑一声,他,仅仅是凭着自己脑中的想象,便兴奋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楚迟渊手指相互揉搓着,滑腻的药膏逐渐在指腹中融化,带着一丝涩苦的味道慢慢弥漫在空气中。

        黑暗里,影影绰绰中可见青年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放于鼻尖,而后一声满足的喟叹在寂静的空间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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