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聋子哑巴一般的下人鼻观眼眼观心,迅速地撤了饭菜之后便退出了客厅。
楚容淮被这一系列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他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也不明白为什么下人们没接到命令却全部都鱼贯而出。
自成年起便离家的男人不知道,楚家的下人每一个都是极会看眼色的,他们比他更为了解楚家的几位少爷。
楚容淮轻舒一口气,神情淡淡地将饭菜放到餐桌上,而后站在沙发旁,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终于开口:“大哥......我今天画画太过入神,就忘了时间......”
他这话并没有辩解的意思,因为他并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可也许是男人的冷脸、也许是下人们的奇怪举动,这让楚容淮从心底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
这股不安促使着他率先低了头,解释了起来。
即便坐在沙发上也给人强烈压迫感的男人拽了拽身前的领带,他一向厌恶正装,却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这样穿。
扯了几下没扯开的男人眉头越皱越深,没什么表情的男人眼睛微眯,使得本就阴狠的长相更加凶气外露。
“过来。”已经是有些不耐烦的语气,身形修长的男人靠在沙发背上,领带歪斜,丝毫没有平日里那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模样。
闻言楚容淮手指微蜷,他抬起眸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又瞥见那被对方揉弄得乱七八糟的领带,黑亮的眸子闪过一抹了然。
青年微微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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