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说辞不无道理,可他看成临玉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得放缓语气说,“你还年轻,有这般清正的志气自然是好事,但是浮木难支,你若一直将弱点暴露于人前,永远无法适应官场的规则,又谈何志向抱负。”

        “……父亲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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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衙门刑房,容燕再次见到彭荣生,依然难以平复心中的火气。

        “怎么又是小nV子单独与彭大人见面?”

        “蓉儿……”

        “要是恰巧遇到彭大人兴致大发,小nV子徒有自保的手段也不敢乱用,又该如何是好?”

        彭荣生知道她这明嘲暗讽的语气是为玲珑打抱不平,毕竟她对十八年前因她而冤Si的青楼nV子抱有沉重的愧疚,也是恨极了这些当官的随意践踏nV子的行径。

        “你不必在此讥讽我,那位姑娘是否有嫌疑不是我一人说了算。”

        “可你最是清楚她和姚尚的Si到底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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