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再论,就再不是刘羡阳与正阳山的那点私人恩怨了,而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比如先打杀了那个刘羡阳,之后正阳山还要还礼龙泉剑宗,他竹皇会与师叔夏远翠,再加上所有元婴境剑仙,联袂问剑神秀山。或者将半死不活的刘羡阳拘押在山中,等着那个阮邛主动前来赔礼道歉,诚意足够,就将刘羡阳的尸体抛向山脚。
可若是阮邛诚意不够,又如何?就让龙泉剑宗变成第二个风雷园。
白衣老猿冷笑道:“我不管是吴提京还是元白,等会儿都要下山,拎着小崽子的一条腿,返回这处停剑阁。”
竹皇笑着点头,“袁供奉说了算。”
正阳山正好没理由对付龙泉剑宗,今天刘羡阳大闹一场,就是最好的理由。
夏远翠心声言语一句。
竹皇轻轻点头,临时改变主意,亲自飞剑传信小孤山。
掌律晏础再没有开口通报身份,但是很快就有一位生面孔的剑仙,从眷侣峰那边赶赴祖山。
竟是位驻颜有术的女子剑修,一身夜行衣装束,干脆利落,背一把乌鞘剑。
她御剑之时,并无任何气势,剑光平平,剑意不显,但是正阳山内外的所有看客,都心知肚明,她必然是一位神意内敛的元婴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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