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璧率先给出答案,“当然是后者,因为这就是人性。”
放在这里,落魄山就是那个甲,狐国是乙,福地天下是丙。
郭竹酒淡然道:“我师父对狐国作平等观,以礼待之,如今狐国这里那里做差了,以后是要还债的。”
谢狗揉了揉貂帽,赞叹道:“好个恩威并施,教化敲打兼备,王霸之道!”
郭竹酒趴在栏杆上,都懒得看那大木观内的动静,只是眺望远方,眼睛里藏着细细碎碎的心思,嗓音柔柔,劝说道:“拍马屁非你所长,这是箜篌的长项,这就叫各人有各命,你好好练剑就是了,唾手可得的十四境剑修呢,万年以来,有几人敢说‘一定’二字。”
谢狗一边伸长脖子望向那座道观,一边竖耳聆听郭盟主教诲,点着头,嗯嗯嗯。
长命继续问道:“你觉得魏良与他的道侣‘解角’,在议事之前,主动走到山主跟前,是不是礼数使然?”
郭竹酒笑呵呵道:“礼数是礼数,风波也是风波,都是魏良故意为之,毕竟是当过一国皇帝的人,老谋深算,算准了我师父的性格,还有那条湖蛟的脾气。师父呢,好说话,便顺水推舟了,一半是帮忙魏良教训那头以后肯定会胡作非为的湖蛟,让她不要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一半是答应了魏良见机不妙便想着置身事外的请求,因为魏良肯定算准了这场议事,他们这一方,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
长命笑道:“怎就注定没有好果子吃了,我们山主是奔着有商有量好好议事去的。”
郭竹酒说道:“魏良知道我师父的性格,更知道家乡这边众人的性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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