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人也是自顾自笑起来,摇摇头,陈丛便好奇询问笑什么,常伯只是摇头,少年便愈发好奇追问缘由。
常伯说道:“你觉得‘我行其野’这句话,好不好?”
少年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意思是说远离官场,走在乡野?好像用在简观主身上,也不差?从京城来到长社县呢。
常伯忍住笑,“劝你别送。还是换个内容吧,就刻那个古篆的‘简’字。”
不然就真要被简观主扫地出门了。
陈丛问道:“为啥?”
常伯笑道:“因为本义是一个乡野弃妇的哀怨自述。”
陈丛一下子坐直身体,瞪眼道:“常伯,就这么想着咱俩一起卷铺盖滚蛋啊!外边这天气,天寒地冻的,真会冻死人的!我还好说,你这身子骨……”
说到这里,少年重新趴在桌上,继续说道:“其实常伯的身子骨还是相当不错的,健朗着呢,我可记得很清楚,前年问你岁数,你说是六十二,去年问你,就成了六十一,今年呢,不得是六十,越活越年轻,很好很好!哈哈!”
老人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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