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阮秀早已习以为常。
崔东山瞥了眼山崖,想一想,还是算了,往下跳,死不了人,但是丢人。
崔东山突然张牙舞爪,破口大骂,“老王八蛋,输了就输了,我和先生,都认!可你就不该昧着良心,说个屁的君子之争!齐静春死了,我家先生输得那么惨,在书简湖一无所获不说,还损失惨重,你更是跟一个死人下棋,君子之争,争你大爷的争,你给我滚出来,让我扇你两个大嘴巴子,看看你狗嘴里到底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阮秀眯眼而笑。
崔东山咽了口唾沫,双手负后,仰头望天,淡然道:“今儿月亮真圆哩。”
原来他身边,站着一位儒衫老者,正是国师崔瀺。
崔东山缓缓转头,一脸无辜道:“你咋来了?这么巧?”
崔瀺冷笑道:“怎么,不说一句落花时节又逢君?”
崔东山破罐子破摔,指着崔瀺的鼻子,跳脚骂道:“老王八蛋,怎么,不服气,我哪句话说得不对了?你要是能够指出来,我就跟你姓崔,你就是我孙子!”
阮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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